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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取浑厚呈高古

 

——读邓圣中国画作品

  ▲饮中八仙歌(国画) 邓圣 作

  邓圣的画沉厚、雄浑、拙朴,不是一下子能够抓住人们的心的那种风格。这是否令他有所吃亏?难说。或者不一定,会吹走些浮尘,那是并不可惜的,留下来的却都是知音。邓圣的画就是画给知音欣赏的。高山流水,知音难得,自古已是惯例,何况当下的浮皮潦草?我不由得庸人自扰地为他担了一份心。当然,也大可不必的,看他笑傲江湖的一副洒然姿态,我只能微笑。

  我是不敢谬托知己的,但我还是欣赏邓圣的这种高古的风骨。这是很难得的,有些空谷足音的味道,却是好的,在粗犷的笔墨下,有他对艺术的理想和虔诚。我们如果读得不细致时,可能会被他所骗了,只见其拙,未能见得其精妙,其实他是拙中见秀。能于拙朴与高古中感受其秀美韵致者,方算得是能够欣赏他的。

  从他的草草似的笔致,我们读出他对汉代艺术的顶礼。写意画虽源自唐宋,却勃兴于明清,于今犹盛,故画家笔下没有不带此审美情趣的,仿佛非此无以言其雅。但同是文人画,境界却有高下之判,有时且何止云泥呢?画家的取向各各不同,与他的志向、兴趣大有关系。

  邓圣对汉代艺术情有独钟。汉代是一个大气的时代,仿佛不耐烦于精雕细琢,一个老虎就是一块大石头草草几笔下去,已是神形毕具,虎虎生风。

  艺术当然得取法于上,不过,也得具阔大的胸襟,身上有豪宕之气质,否则如何驾驭?每见有画虎不成反类犬的,就不免会落得人们的笑话了。但邓圣却不然,他身上有如此的豪气,与所追崇的汉代艺术在精神上很合拍,故能激荡起惺惺相惜的情感,于运笔操翰之际,就往往能充分地领会和体现此中细节上的神妙。

  他的作品不俗,浮华的展露,妖冶的招摇,不是他笔下的格调,就是施红加丹,他的颜色也是很沉着的,而且很有分寸和节制,画面并不喧腾。他作品并不热闹、张扬,即使是桃花之艳,他也有本事使它不浮华,只是沉静着。或者,这种对静境的渴求,才是邓圣所希望的。

  当下的世界浮华是时尚,画眉深浅入时无,是不少画家所过分关心的。其实,浮华却是艺术的大忌。艺术不追求一时的轰轰烈烈,而是追求亘古的艺术魅力。我很高兴,邓圣虽说年岁不大,他1976年生人,却能如此冷静。古人谓四十岁为“不惑之年”,但又有几人能够如此?面对强劲的功利的诱惑,谁能做到不动心呢?又有谁能够把定下一种高蹈的艺术的理想呢?邓圣能吗?他以自己的作品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
  但相比之下,或者我更喜欢他笔下的那些人物,说是偏爱也罢,到底放不下。他的人物逸笔草草,寥寥几笔则见生动之态。即使是一些文人,如竹林七贤者,他们身上也都荡漾着燕赵的雄风,说他们闲逸,毋能说是具有郁勃的英雄之气。或者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风骨吧。人无风骨,无傲气,就缺钙,立不起来。这是越来越让人忧心忡忡的尴尬。邓圣笔下的人物有生气,有情感,人间的冷暖都挂在脸上,或者他们更像人间有血有肉的人们。有时,读着读着,我们却忘记他们是一千或两千年前的古人,竟感觉就是我们身边的熟悉人物,很感亲切。

  画当然是让我们欣赏的,但这不是唯一的目的,欣赏固然可以给我们带来快乐,不过,很显然这远远不够,我们还渴望它能激发起心灵上的共鸣,这才是艺术的大美。我从邓圣的人物画中已多少获得如此的呼应。

  邓圣已经走出一条属于个人的艺术之路,这是可喜的,但也意味着困难和寂寞。有时可能会曲高和寡,而孤独也是必然的。艺术哪里会不孤独呢?但你付出多少的汗水和心血,就收获多少的成绩。这些话大家都明白,就不多赘了。

 

 

 

编辑:陈效云 发表日期:2018年04月16日 来源:汕头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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